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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Best of the Worst”
What more is there to say? If we should learn from history, and images are the most powerful medium of our age, then the following should need no introduction. For all the love of spectacle we endured, 2009, thank you most of all for introducing me to the perils of the Caonima, watch your back, river crabs are everyw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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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的圣诞树?
全球化的背景中的圣诞符号 … 跟随圣诞树的传统在全世界流传的故事圣诞传统习俗丰富多彩且随不同国家和语言各异。除了传统的食品菜肴以外,美国的圣诞符号包括圣诞树(和社团的点灯庆典),圣诞老人和他的驯鹿,冬青叶子,小铃,长统袜,等。有关圣诞的习俗有互送礼物,高挂夹心长统袜,寄贺年卡给亲戚,朋友、和官方的合伙人, 酒宴和沿街串门唱圣诞颂歌,展现耶稣诞生场景的小工艺品 (与“找耶稣宝贝”的游戏),还有慈善募捐的习惯。圣诞树无疑是圣诞节传统中最普遍最重要的象征符号。 在中国可以看到各个别圣诞习俗,哪怕不是在节日期间我们能听到例如“耶诞铃声”或 “安静的夜”这两首歌被当作电梯背景音乐或彩铃。其他传统像贺年卡、送礼物(红包)被中国本地的春节所代替。还有的习俗因某原因在亚洲还没有流行,比如去各家各户去唱圣诞颂歌。当代中国人采纳的圣诞习俗虽然少,在一定程度上跟西方当代社会保持有趣的平行性,同时又体现本地的特色:我们可以看到圣诞老人抱着“双喜”字、大红和金色的圣诞树摆在购物中心的广场上。世界各地接受圣诞符号的方法都不一样,都融入了自己文化的特点——也许这点能够证明圣诞的传统越来越世俗化了,这也是最近20年美国宗教保守派人士排斥圣诞树作为圣诞节标志的原因。当美国的基督徒埋怨当代圣诞节的仪式失去了宗教的含义的同时,今天的学者们还讨论圣诞本身的异教的来源。从圣诞的日期以及圣诞树本身我们的确能看出可信的异教来源。 异教徒 Pagans广义的解释,“异教徒”包括非基督教、犹太教、清真教的人,也可以用来形容世界上任何文化的人群。在这篇文章里,“异教徒”指欧洲基督教之前的巫医民间的信仰。虽然神教的文化给这单词有轻蔑的含义,指他们的“无信仰”的状态,拉丁语的词根是形容词“paganus” 意思又是“土气、农民”。 我们研究圣诞树的历史就从这开始,首先我们将基督教前的德国和希腊文化归属“异教”范畴。圣诞是否有异教的根基?12月25日的日期是否从异教的根源来的?教会为什么选择12月的25日过圣诞节?有两个主要争论,第一说12月25日的日期是从更早的异教节日挪用的,第二说这日期是按照9月的孕期逻辑地来判断的。土星神的节日与太阳诞生节 Saturnalia & Sol Invictus冬天的节日全世界的文化都有,古代罗马人有“Saturnalia”,纪念土星(Saturn–收获的天神)的宴会。这次“收获节日”平常在12月17日开始,随着时间推移在民间产生巨大声望,节日扩大为一周的时间,在12月23日结束。 无疑Saturnalia 是古代罗马人的最受欢迎的节日。有人说第四世纪的早期基督徒选择12月25日也许是由于 罗马儒略历(公历) 的冬至已经有过节的习惯。罗马儒略历是罗马历的修改版,在公元46年由朱利尤斯.恺撒施行。后来罗马儒略历被格里历所替代,这便是现代世界最普遍的日历——中国的阳历。Saturnalia 的日子与圣诞节的时间不完全重合,另外也有说法解释12月25日在 Sol Invictus (太阳诞生节)宴会的日上。在古代罗马这节日逐渐地取代土星神节,它地很多习俗包括在太阳诞生节,例如送礼物,也包括在基督教的圣诞节习俗中。 在公元274年,罗马皇帝Aurelian宣布12月25日为“未被击败太阳的诞生节”,正如当时帝国接近灭亡,众多学者因此认为这是皇帝企图帝国和异教的复兴所作的假象。但是“太阳诞生节”是否可以承担“圣诞节选期”的责任已经被天督教的学者Joseph Ratzinger, 现在的第十六位教皇所质疑;他挑战这个说法而提出以下几点:首先12月25日仅仅是在3月25日 (天使报喜节—而被认为是耶稣的怀孕)后简单计算九个月 的孕期之后。还有,公元274年之前没有宗教礼拜太阳的记录,事实上冬至出现在25日之前,所以皇帝的“太阳的诞生节”没有事实上的证明,使人不得不怀疑他偷用了早期基督徒的节日 (基督教在当时日益受欢迎)。不过, 就像圣诞重合冬至, 天使报喜节又吻合于春分,也是历史上含着异教的繁衍礼仪——也许其他异教对基督教的影响。 早期圣诞习俗的异教根基圣诞日期的争论明确质疑圣诞的异教根基,我们一样可以看出有关圣诞传统的古代罗马和异教的根源;罗马的宴会应该有助于早期基督徒选择圣诞在12月25日,圣诞烤火腿(丰收大餐)和送礼物的传统与慈善活动一样都有各种相等在异教的节日。除了古代罗马文化以外,影响当代圣诞的传统最大的文化是基督教前的日尔曼文化和异教习俗。 圣诞树的日耳曼来源和它的传动有明确记载最早的圣诞树产生于16世纪,而圣诞树像很多当代圣诞的传统例如圣诞柴、添满礼物的长袜、圣诞老人夜里天空的游行被认为是导源于基督教前的日尔曼文化和异教习俗。聚焦在圣诞树的风俗,一下指明圣诞树是从德国的西部迁移到欧洲大陆然后通过德国移民将德国文化传播到了美国。中世纪 (公元5世纪-16世纪)
关于圣诞树的来源有不少传说,很多提出圣博尼费斯 (公元672年-6月5日754年)。据说,圣博尼费斯 (德国的恩人和介绍基督教到德国的主要人物)停顿异教土的婴儿祭献在神圣柞树的地下,这棵树是德国异教徒部族的圣树名字叫“雷神的柞树” (Oak of Thor)。在这传说的大多数版本,圣博尼费斯将柞树打断,针对旧神与本地的异教部族。在倒下树干的边上出现了一小常绿的枞树,博尼费斯向异教徒宣告它代表基督:“此卑贱树木的木材用于建筑你们的房子:让基督在你们住户的中央。天气再黑它的树叶一样是青绿:让基督不断地做你地光明。它用树干伸手怀抱你,它的树冠直指上界:让基督安慰你并作你的指南。用基督教的词语来讲,树木跟福音最早的关系出现在《十字架之梦》(Dream of the Rood),公元700年的古英语诗歌。这首诗连接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与树木,十字架本身的材料,然后赋予树木宗教的角色。在诗里面,黄金和宝石装饰树木,而作者承认天然材料代表宗教的能量——这两特点也属于当时英国异教传统的信仰,被认为奉告基督的信仰。16世纪 树木作为基督教的符号可以回溯到中世纪之前,虽然任何一个发起者或者任何一个市镇都不可以声称自己是圣诞书的原点,但在私人领地或公共场所树立圣诞树的风俗仍可明确追朔到16世纪的德国开始。圣诞树熔合了很多跟老的流行的风俗,1539年在斯特拉斯堡的大教堂,教堂的记录世界第一个为了基督教过节的圣诞树。在这之后记载有不少行会 (工匠或商人)开始立圣诞树在它们行会会堂,也算是社会交流中心。 欧洲的学者有最早的记载在1570年,行会大堂里立着小的枞树,上面挂着苹果、奶酪、坚果、枣、纸花 “为了行会人员的孩子,孩子们又受了各种礼物。” 其他早期的记载在瑞士的巴塞尔,裁缝的学徒们扛着装点着苹果与奶酪的枞树游行在市中心街道上。17世纪时,此风俗走入家庭。至于圣诞树如何接受基督教的含义,有人说在16世纪中叶,著名的德国改革运动者马丁路德听说了古代的波斯人的在冬至装饰柏树的传统。 马丁路德有可能受了波斯文化的影响,然后向德国人介绍类似的习俗,只不过选择了本地丰富的树木——松树。在其他记载马丁路德夜里回家途中透过松树看到的满天星星得到灵感回家用蜡烛和金色和银色箔装饰家里的小树,为了指引宾客来看耶稣的圣诞星。18到19世纪随着不同来源的记载, 18世纪初德国西北部家家户户立圣诞树已成为普遍风俗,但这个风俗还没有扩展到农村,而是在西北部长期驻留,而德国南部多数的天督教徒认为圣诞树仅限于新教徒的家庭。又由后来的普鲁士移民带着这个风俗来南方。在欧洲的19世纪初,贵族间盛行圣诞树的时尚一直扩展到了俄罗斯。在维也纳,亨利埃塔公主 (奥地利皇家唯一个新教徒)在1816年介绍圣诞树;法国的德奥尔良公爵夫人(也是她家唯一个新教徒)在1840年立起了第一棵圣诞树。在英国,圣诞树的风俗一样是受到德国的影响,维多利亚女王在童年时接触到了这习俗。1832年平安夜,13岁的公主在她的日记中写到:“晚饭后…在客厅里有两个大桌子…上有两棵挂着灯火和糖做的装饰品的树。”她后来嫁给了她的德国表弟, 阿尔贝二世亲王,以后,圣诞树的风俗越发普遍。《伦敦图文报》(London Illustrated News) 在1848年刊登了一张木版画描述皇室家庭和他们的圣诞树,两年后在美国再版,使其成为风尚。这一个英国皇家过圣诞的场面帮助在英国以及美国的上层社会阶级间推广圣诞树。罗马天主教会终究收用了圣诞树是因为它太流行,无法控制圣诞树的亲和力。这足以证明圣诞树渗透在民间文化中的深度。几个德国移民较多的美国城市都号称给美国带来了第一棵圣诞树: 康涅狄格州的Windsor Locks认定第一棵圣诞树是由1777年一个德国黑森州的士兵在他被囚禁的时候所立。宾夕法尼亚州的伊斯顿也认定1816年由德国移民所立的圣诞树才是“美国的第一棵圣诞树”。还有Matthen Zahm, 从兰开斯特,宾夕法尼亚州,在他日记中记载了1821年的圣诞树,同年还有另一个德国移民Charles Follen也宣告自己是传播装饰圣诞树的风俗到美国的第一人。在历史上信基督教和天主教的人们一直因其非圣经记载根源而排斥圣诞树。1851年,俄亥俄州克里夫兰市的牧师 Henry Schwan,装饰了很可能是美国第一棵在教堂里的圣诞树;Schwan是德国的移民和路德教会的。当时他被教区排斥因为教区都认为这是异教的做法。20世纪 到了20世纪圣诞树传统迅速流传,在1900年缅因州香脂枞树的收成达150万棵。 在美国的城镇,百货公司等等公共场所都可以看到圣诞树,点灯庆典也成为重要的公众活动。
洛克菲勒中心年度圣诞树的传统也许使其成为美国最有名气的圣诞树,每年在11月底或12月初全美电视转播洛克菲勒树点灯庆典。此传统开始于在萧条时期的1931年,洛克菲勒中心成立同年。工人自己用“一条一条的曼越橘,纸的花冠,还有几个铁罐头”装饰小香脂枞树。在70年中,洛克菲勒树发展到荒诞的尺度,现在洛克菲勒树每年平常选择的挪威云杉都高达23到27米。 得到此树耗资大得不可思议:首先需要在北美森林里找到合适的云杉,开始锯的时候再用特殊的吊车撑住它,然后放在专用的38米长的伸缩拖车上。到了洛克菲勒中心再用4条钢缆与钢架在主干辅助安装。工人站在脚手架上装饰大树,他们每年挂3万小灯,用掉8公里长的电线。从2004年开始在树尖上安装直径3米重达249.5公斤的星星。相似情况是 1923年在美国首都华盛顿特区在开始树立“国家圣诞树”。那年佛蒙特州赠送了一棵14米高的香脂枞树,随着总统的换届每年的大亮典礼的传统因而略有不同。国家圣诞树的电灯庆典也是白宫年底的重大活动。以上两座大树可说是国家的象征,我们因此看出圣诞树已经走出了宗教的领域回到了世俗“节日”[普遍美国法律不允许优先用“圣诞节”“ 光明节”等,公共场所必须用“节日”一般说法形容年底的欢庆活动。今天“圣诞树”出现在很多非宗教的私人家里,在官方的办公楼,被各种民族和文化背景的人享受。圣诞树好像来自异教的传统,进入宗教的教堂,然后逐渐削弱其宗教的含义变成“12月底”的一般符号。 “圣诞蔓延”21世纪的商业化 “Christmas Creep”美国的整体经济越来越依靠“节日”时期的生意,商家发现“节日销售季”越长对利益越有好处,他们想方设法创造“节日”(圣诞节)的气氛。作为主要装饰的一部分,圣诞树在购物中心出现得一年比一年早,绿油油、光彩照人的圣诞树提醒大家要开始购买礼物了。圣诞节的商业化和它的逐渐更早的到来是21世纪新的现象在美国被叫做“圣诞蔓延”。在英国10月到12月的狂购物时期叫做“黄金的一刻”。根据市场分析报道,年底40%的顾客会在10月31日之前开始积累礼物,百货商场使圣诞树资本化,有时9月已经摆出圣诞树、小灯和银箔。 豪华的圣诞节装置在全世界各地的百货商场已经是标准。 如此,有资本主义与贸易的地方自然会出现圣诞树。圣诞树在中国
圣诞树在全世界有这么流行而好像是国际化商场永久固定的标志,它在当代中国背景之下我们并不觉得有什么时代错误。但是圣诞树是怎么来到中国的?当代中国人怎么看、怎么用这一符号,而它是否给中国带来什么特别的含义?在解放前中国跟西方自由地交流,双方文化传统在两岸间快速的传播。天主教传教士和教会学校的出现预示圣诞树的到来。 跟其在20世纪之前的传播不同,全世界接受圣诞树的传统不仅仅是通过德国的移民或文化。而是从传教士开始,之后加速进行的全球化的经济和商业化彻底完成了宣传的任务。解放前到文化革命杨静如今年91岁, 她很清楚记得她见过的第一圣诞树,是在1920年的12月份。当时的小学生静如在天津的一个叫keen Girl’s School教会学校上学;她去参加她同学的圣诞派对,碰巧同学的父亲是中国驻美国大使。大使家的客厅有很高的圣诞树,这是她第一回领略到了这习俗。第二次过圣诞也在朋友家里,朋友的父亲是美国人,母亲是天津人。美国父亲还打扮成圣诞老人给孩子们送礼物。还有外来的习俗,比如每年在教会学校同学们一起演出耶稣诞生之夜以及圣诞故事,例如三王来见。 圣诞树当时是通过跟西方文化有关的人物和生活在民国时期的外国人传播到中国社会的一些角落里。解放后,随着其他西方符号在中国的消亡,圣诞树也跟着不受欢迎。可以说在文革时期圣诞树和其他西方过节的习俗从眼前消失了。据杨静如所说,那几年”宣扬这方面的习俗很危险。”改革开放八十年代以后中国接受不断涌入的外来风俗文化、与外国人。这时候圣诞节与它有关的传统、符号再次出现。商业繁荣而西式购物中心和海外模式的百货商店,圣诞节及其豪华的装饰,圣诞树、 冬青树叶、小灯、 花圈等等都出现在市场上。到了90年代中国南部的工厂开始制造圣诞节的装饰品,有关的符号像圣诞老人、雪人和圣诞树又找到了进入中国社会的渠道。虽然它是外来的,在很多中国人眼里圣诞树不一定带有宗教的含义。圣诞树在今天的北京
北京有两个销售真假圣诞树、圣诞装饰品的市场,莱泰花卉市场和在俄罗斯居民区的雅宝路市场。 与装饰品。 北京的“圣诞蔓延”约为每年的11月底12月初,除了雅宝路个别商店全年在买圣诞节的东西。那些老板们主要批发节日装饰品给俄罗斯的客户。莱泰花市场,在北京的新使馆区和女人街旁边,也为不少外国客户服务;它的户外节圣诞市场只在12月分出现。虽然莱泰主要面向国际化的客户,仍然有很多本地北京人来购买圣诞树和装饰品,不少商品用中文来写上“圣诞快乐”还能找到中文的圣诞卡。莱泰花市场有5家买圣诞树的摊点。大部分货是假树,真树比较少有时候需要预定,我采访的3家卖鲜圣诞树的人都对客户的理解是一样的:购物圣诞树的人大概70%是外国人,30%是中国本地人。中国顾客喜欢买什么?朴先生在莱泰卖了三年的圣诞树,他的回答能代表所有的被采访的人:大多数的中国人买圣诞树是为了摆在办公室、餐厅、咖啡馆或开派对等用途。少数中国人买树放在家里,要是买给自己家的话,这样的客户一般住别墅,而且还会购买装饰院子的圣诞老人和鹿之类商品。大部分的客户比较喜欢购买假树,真树放在家里既浪费又不好打理。朴先生本人不过圣诞,他家里也不摆圣诞树,他认为圣诞节很热闹但还是更喜欢跟家人过春节。 据他理解,圣诞就是人们一起大吃大喝的节日;这种对圣诞的理解也许是莱泰商家的普遍观点。那天我还非常幸运地碰到一位中国女士在为自己家里的圣诞树购买装饰品,她非常乐意地接受了采访。女士的英文名字叫“林达”而她曾经在英国读书5年,在那里她第一次接受到圣诞树的传统。今年是她第二次在北京的家中摆圣诞树,她和丈夫(还没有孩子)喜欢买真树,以及开始了每年12月25日请朋友来参加圣诞派对的传统。今年的圣诞树有1.7米高,比去年大。我们分开时林达又在选择红红绿绿挂在树上的玻璃球,每年她会添置几样新饰品。在隔壁的摊主介绍了她很特别的存货:圣诞日历与诞生场面的小雕像,都包含了基督教的东西。这些都是她在广东省的工厂生产的,绝对不允许拍照而她从来不卖给中国人:“中国人不知道怎么用这些东西,我不卖给他们因为会被剽窃。”关于此产品的用法或含义她了解的不多,也没有必要做更深的理解——她认为外国的客户自己应该知道。總結有人说圣诞树已经是现代中国家庭的一部分 (虽然最肯定的人家里都没有圣诞树)但是大多数人认同圣诞特色更多出现在中国的公共场所和商场中,比较少出现在家庭中。分析以上的信息我对当代中国社会的圣诞树的结论是: 圣诞树依然代表西方,但已经摆脱掉了几百年前的宗教含义变为纯粹商业化的符号。虽然真树可以买到,更多人却愿意选用本地生产的的玩具;它们既方便又便宜。在西方,尤其美国的文化圣诞树是主要的风俗,它的摆放在普通家庭代表圣诞的来临,它的位置是家里客厅的中央——跟普遍中国家庭比较,还是能看出很大区别。不过在公共环境里圣诞树基本上是无区别的。从异教的根源到基督教圣诞节传统的主要性,再到非宗教的含义 … 从德国西北部的小地区到整个欧洲皇室的客厅,到美国流行文化的中心,最后传播到全世界的贸易中心——圣诞树绕地球一周作为普通人一年一度庆祝的符号最终回到到它的异教根基。也许异教传统的持久能力证明了其普遍吸引力,也许在最冷最冬天的时候设宴和创造热闹的习惯是人类的本性,也许圣诞树只是热闹的一部分。无论怎么认识它,或在哪里看到它,装饰过的树永远都标志着欢庆和节日; 即使我们搞不清楚它的真正来源,似乎圣诞树符号将永远地存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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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论坛的一些笔记
NEGOTIATING DIFFER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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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 《X X》展评
the following was first published on artforum.com, link to the original here.
Li Ming “X X”
No. 319-1 East End Art (A), CaoChangDi Village, Chaoyang District|朝阳区草场地村319号艺术东区内
November 14–December 27
Li Ming, XX, 2009, still from a color video, 5 minutes 17 seconds.
Eleven videos and sporadic accoutrements litter the floor of this exhibition by the emerging artist Li Ming. A television, cast in the bushes outside the gallery entrance, screens Back Garden, 2008, in which security guards, recurring characters in the artist’s vignettes, romp around the gardens of a residential compound in unintelligible acts of “play.”
The folly continues indoors, where the atmosphere turns to one of extreme irrationality and even perturbation. Li’s works fall into the category of absurd realism; he sets the parameters for the semi-orchestrated madness and compulsive behaviors in his videos, while the improvisation of his actors who interpret his instructions makes the works fascinating to watch. In the video XX, 2009, two men sit on a stone, writhing as they attempt to exchange shirts; the rule is that their skin must always make contact. More awkward body negotiations and Dionysian revelry follow in Afternoon Happiness, 2008, wherein a group of near-naked boys chase one another through a demolished building, smear one another with cream, and then try to lick it off.
The strongest works in the exhibition display Li’s understated production techniques, which do not undermine his ability to captivate viewers. Recurring characters, plants, and unorthodox, sexually charged human contact are just a few elements in his latent symbolic language. An exploration of the boundary between agony and ecstasy is among the most significant leitmotifs here.
––Lee Ambrozy

Elsewhere, 2009, video_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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